第8章 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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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、她有點甜
陸儲剛推開私人會所頂層包廂的門，就聽到邊昀幸災樂禍的聲音，“要是我，我肯定得去投訴。”
他緘默片刻，瞥向溫良。
溫良淡挑了下眉，正欲開口，邊昀抿了口紅酒，嘖嘖地出聲。
“我那個邊陸律師事務所合夥人陸成遠，你們知道吧？”
他幸災樂禍，“他那個酒吧最近請了不少樂隊過去，弄得很多未成年小朋友都被吸引過去。小崽子就要好好回家寫作業的好嗎，陸成遠就讓人在酒吧門口掛了個牌子，寫著：未成年和狗禁止入內。”
“狗？”
宗淮好笑道。
“狗是特指。”
邊昀也不清楚究竟特指誰，樂出聲道：“結果，你們猜怎麽著？”
“今天人也攔了一個小姑娘，指著‘禁止狗和未成年不許入內’的牌子給人小姑娘看。人小姑娘一看，當場就急了，問：‘你們還歧視動物’？”
噗地一聲，宗淮掩唇笑，“這小姑娘挺有意思。”
邊昀搖了搖頭，忍著笑，顫抖著肩膀道：“最關鍵的是，攔人的也懵了，苦口婆心地勸人家回家寫作業。結果人姑娘當場掏出身份證，壓根兒就不是個未成年！人去酒吧，就是為了看帥哥的哈哈哈哈哈！”
“不是？”
宗淮輕笑，“都逼得人出示身份證了，是有點不太好......”
“是吧？這要是我，我絕對得去投訴，多傷害人小姑娘出來玩的心情啊。”
他樂不可支地看了眼剛才的陸儲，“你說是吧？”
“......”
陸儲無言，對別人去不去酒吧並不感興趣。
他起身，接過溫良遞來的球桿，彎腰，擊球。
沈默著一擊中的。
啪的幾聲，得分球四散著進袋。
聽見動靜，邊昀緩了緩看過去，確認陸儲打算一桿清臺後，須臾，轉頭看了眼宗淮，嘖嘖道：“怎麽回事？陸總今天心情不好？”
宗淮輕笑，“被甩了？”
“......”
邊昀切了聲，“你說甩了別人我還信。上回陸家給他安排的那個趙家大小姐，多漂亮啊，他不是還嫌煩把人拉黑了嗎？”
“再說上次，他們隔壁學校一留學生小學妹被白人誣陷學術抄襲，李太白拜托他幫一個留學小學妹學術申訴，人學妹的同學回國想請吃飯道謝，李太白打電話問他願不願意，他一句不必。”
邊昀一貫話癆，細數八卦，“一點都不紳士！”
“很閑？”
陸儲清臺後，將球桿擱在一旁，閑閑地擡眸，鳳眼瞇了瞇。
“......”
聞言，邊昀聳肩，正打算和他來一局，忽地，瞥見溫良時，後知後覺：“對了，剛才那小姑娘，我還沒說完呢。”
陸儲溫良三人無言，繼續聽他逼逼。
邊昀裝模作樣地掩唇輕咳，“最巧的是，你們猜那小姑娘是誰？”
他刻意停頓，輕咳道：“還是咱們溫教授女朋友季美人的朋友，名字還挺好記，叫虞悅。”
“那確實挺巧的。”
宗淮搭腔。
陸儲稍頓，掀眸，“誰？”
“虞悅啊，虞美人的虞，喜悅的悅。名字聽著挺討人喜歡的。”
邊昀說著。
陸儲鳳眼微斂，看了眼時間，皺眉。須臾，擡手輕抿了口紅酒，“你剛才說，她去酒吧幹什麽？”
溫良意味深長地瞥他眼。
“看帥哥啊。“
邊昀自然道。
陸儲銀絲鏡後的鳳眼微斂，將手中紅酒飲盡。
溫良倒是知道季奚今晚約了近期回國的朋友去“茶舍”的，倒不清楚這個朋友是虞悅。
不過，他對別人的事不太感興趣，“你們聊，我先走。”
“這就走了？”
邊昀驚訝，溫良嗯了聲，“太晚了，酒吧不安全。”
得，接女朋友。
被明晃晃撒了狗糧的幾個人沒搭腔。
溫良拎起沙發上的外套往外走，剛要出去，卻見陸儲輕捏眉心，也要往外走，稍楞。
邊昀也楞住，“不是，人家去接女朋友，你怎麽也走？”
聞言，陸儲銀絲鏡後鳳眼精致淩厲，“......不是說陸成遠的酒不錯？”
“？”
邊昀詫異，溫良卻深深看他眼，陸儲神情淡淡，“喝酒了，勞煩溫教授順路。”
溫良沈默幾秒，點了點頭，“行。”
兩人一起出了包廂，邊昀楞了幾秒，回過神來，咬牙切齒地看向宗淮，“陸儲那狐貍，是不是在內涵我的酒不好？”
宗淮思忖幾秒，“對。”
邊昀：“操，我這酒分明和陸成遠的一個酒莊出來的，哪不好了！”
宗淮溫潤地拱火：“這我哪知道。”
行，親兄弟。
邊昀憤憤。
陸儲自然沒在意邊昀怎麽想的。
路上，溫良開車，陸儲倚靠在副駕，屈指輕扶銀絲鏡，轉眸看向窗外的街景。
溫良側目，若有所思道：“就是那個小姑娘？”
陸儲淡淡嗯了聲。
溫良頷首，“挺巧。”
兩人都曾在美國讀書，還是校友。
旁人不清楚，溫良卻是清楚的。
陸儲隨身帶著一張照片，小姑娘狐貍眼彎彎的。他好奇問過一次，陸儲只輕捏眉骨，嗓音沙啞。
“家裏的妹妹。”
他稍頓，又無意識地加了句，“很乖巧。”
乖巧到，他想帶她走。
他的小公主，虞維不要，他要。
可，他沒做到。
想到這，陸儲抿唇，腦中莫名出現那天在主樓，小姑娘乖乖巧巧站在趙晌身旁的模樣。
他不配。
-
車子很快停在茶舍門口。
黑色色調的酒吧門口，不少人陸陸續續走了出來。
須臾，兩個女孩子從酒吧裏走出來，其中一個正和門口抽煙的中年男人說了兩句話，微微仰著頭，狐貍眼彎彎，中年男人說了什麽，小姑娘繃著一張精致的笑臉。
可下一秒，頓時繃不住了，眉眼微揚地笑出梨渦。
似乎察覺到目光，小姑娘往這邊看過來。
陸儲神情漠然，收回目光。
虞悅疑惑地眨了眨眼，只看到酒吧前停著形形色色的豪車。
她覺得自己出現幻覺了，轉頭和季奚繼續說話。
季奚倒是忽地想起上午虞悅的電話，側目看她，“你說的那個以前住你家隔壁，驚為天人的小哥哥，真見到了？”
虞悅狐貍眼微斂，神色如常地點頭。
季奚訝異看她眼。
虞悅伸手揉了揉被酒熏紅的兩頰，踢了踢腳下擡腳，唇角彎出梨渦，“對了，你家溫教授來接你？”
她岔開話題。
季奚意味深長地看她眼，“你當時和我說，只是長得好看的鄰居哥哥，我怎麽現在覺得，不太像？”
虞悅緘默幾秒，狐貍眼耷拉著思索幾秒，老實道：“我小時候被虞維敷衍著放養，在學校被欺負也不敢去麻煩虞維和白女士。不過後來學會了張牙舞爪，學會了欺負回去。”
“悅悅。”
季奚下意識輕聲。
其實虞悅很少去說自己的家庭，大多都是狐貍眼清亮著笑出梨渦的模樣，季奚有些心疼。
虞悅彎唇，笑出梨渦，聲音卻很低。
“我只在一個人面前乖過。”
季奚喉嚨微澀。
同時，身後歐陽幾個人也說說笑笑地走了出來，笑著打招呼。
虞悅止住了話頭，狐貍眼微擡，笑著應了聲，沒多說了。
倒是歐陽幾個人還在小聲嘀咕著。
“不是吧，許諾。”
林超無意看到她的手機屏幕，“你還在看陸大佬的信息啊？”
“這麽年輕又有才的大佬，好奇啊，怎麽我身邊就沒遇到這種大佬呢。”
林超看了眼狂熱的她，無語道：“不過上帝是公平的，你們這麽想，說不定上帝也為大佬關過門呢？我看這位大佬絕壁長得很差勁。”
虞悅剛好聽到這句話。
她莫名想到銀絲鏡後那雙過於漂亮淩厲的鳳眼，須臾，一旁的江停無奈低聲：“沒有，陸總其實長得挺絕的，真的。”
“是嗎？”
林超持懷疑態度，忽地，他目光瞥過不遠處從車上下來的兩個人。
兩人氣質都卓然矜貴，一個清冷內斂，冷冷淡淡的。一個鳳眼精致張揚，像極了斯文敗類。
但前頭那個擡腳往季小姐這邊走，儼然是有主的。
他輕咳了聲，仰頭指向更斯文敗類的那個。
同時，歐陽和許諾幾個人也好奇順著目光看過去，下一秒，就瞥見被指著的男人銀絲鏡架在鼻骨上方，清雋矜貴。他黑襯衫紐扣松了一顆，西裝搭在小臂上，斯文又漠然。
虞悅也順著目光看過去。
須臾，她抿起唇角，梨渦淡了淡。
林超還在理直氣壯地詭辯，“大佬再好看，能好看得過那個嗎！”
虞悅：“......”
她微微哽住，意味不明地瞥了眼林超，欲言又止。
許諾倒是忍不住爆粗，“臥槽。”
虞悅沒吭聲，下意識往個子高的林超後挪了挪。
林超也察覺到了，湊過來撞了下她胳膊，小聲道：“認識啊？”
虞悅一言難盡地看他眼，無聲道：“你去買張彩票吧？”
“啊？”
林超沒聽懂，又湊近了些重覆問了句。一時間，本就在安靜氛圍裏的幾個人齊齊看過來。
莫名地，一旁神情很淡的陸儲此時神情更冷漠了，鳳眼微掀地看向小姑娘身旁各自高高的男生。
虞悅輕抿唇，不經意地瞥了眼陸儲。
黑色襯衫長褲，隨性又好看。
只是銀絲鏡後鳳眼微垂，眸色濃得像墨，沈沈的，不可見底。像極了虞悅初見他時，少年淋雨站在陸公館門前的樣子。
她想到那天她問少年陸儲是不是回不去家了，少年神情漠然，啞聲回了句沒有。
那時她沒細想。
沒有。
是沒有回不了家，還是......沒有家。
倏地，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，虞悅輕咬唇畔。
莫名地，她直直看向陸儲，輕聲道。
“小舅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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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那個邊陸律師事務所合夥人陸成遠，你們知道吧？”
他幸災樂禍，“他那個酒吧最近請了不少樂隊過去，弄得很多未成年小朋友都被吸引過去。小崽子就要好好回家寫作業的好嗎，陸成遠就讓人在酒吧門口掛了個牌子，寫著：未成年和狗禁止入內。”
“狗？”
宗淮好笑道。
“狗是特指。”
邊昀也不清楚究竟特指誰，樂出聲道：“結果，你們猜怎麽著？”
“今天人也攔了一個小姑娘，指著‘禁止狗和未成年不許入內’的牌子給人小姑娘看。人小姑娘一看，當場就急了，問：‘你們還歧視動物’？”
噗地一聲，宗淮掩唇笑，“這小姑娘挺有意思。”
邊昀搖了搖頭，忍著笑，顫抖著肩膀道：“最關鍵的是，攔人的也懵了，苦口婆心地勸人家回家寫作業。結果人姑娘當場掏出身份證，壓根兒就不是個未成年！人去酒吧，就是為了看帥哥的哈哈哈哈哈！”
“不是？”
宗淮輕笑，“都逼得人出示身份證了，是有點不太好......”
“是吧？這要是我，我絕對得去投訴，多傷害人小姑娘出來玩的心情啊。”
他樂不可支地看了眼剛才的陸儲，“你說是吧？”
“......”
陸儲無言，對別人去不去酒吧並不感興趣。
他起身，接過溫良遞來的球桿，彎腰，擊球。
沈默著一擊中的。
啪的幾聲，得分球四散著進袋。
聽見動靜，邊昀緩了緩看過去，確認陸儲打算一桿清臺後，須臾，轉頭看了眼宗淮，嘖嘖道：“怎麽回事？陸總今天心情不好？”
宗淮輕笑，“被甩了？”
“......”
邊昀切了聲，“你說甩了別人我還信。上回陸家給他安排的那個趙家大小姐，多漂亮啊，他不是還嫌煩把人拉黑了嗎？”
“再說上次，他們隔壁學校一留學生小學妹被白人誣陷學術抄襲，李太白拜托他幫一個留學小學妹學術申訴，人學妹的同學回國想請吃飯道謝，李太白打電話問他願不願意，他一句不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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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......”
聞言，邊昀聳肩，正打算和他來一局，忽地，瞥見溫良時，後知後覺：“對了，剛才那小姑娘，我還沒說完呢。”
陸儲溫良三人無言，繼續聽他逼逼。
邊昀裝模作樣地掩唇輕咳，“最巧的是，你們猜那小姑娘是誰？”
他刻意停頓，輕咳道：“還是咱們溫教授女朋友季美人的朋友，名字還挺好記，叫虞悅。”
“那確實挺巧的。”
宗淮搭腔。
陸儲稍頓，掀眸，“誰？”
“虞悅啊，虞美人的虞，喜悅的悅。名字聽著挺討人喜歡的。”
邊昀說著。
陸儲鳳眼微斂，看了眼時間，皺眉。須臾，擡手輕抿了口紅酒，“你剛才說，她去酒吧幹什麽？”
溫良意味深長地瞥他眼。
“看帥哥啊。“
邊昀自然道。
陸儲銀絲鏡後的鳳眼微斂，將手中紅酒飲盡。
溫良倒是知道季奚今晚約了近期回國的朋友去“茶舍”的，倒不清楚這個朋友是虞悅。
不過，他對別人的事不太感興趣，“你們聊，我先走。”
“這就走了？”
邊昀驚訝，溫良嗯了聲，“太晚了，酒吧不安全。”
得，接女朋友。
被明晃晃撒了狗糧的幾個人沒搭腔。
溫良拎起沙發上的外套往外走，剛要出去，卻見陸儲輕捏眉心，也要往外走，稍楞。
邊昀也楞住，“不是，人家去接女朋友，你怎麽也走？”
聞言，陸儲銀絲鏡後鳳眼精致淩厲，“......不是說陸成遠的酒不錯？”
“？”
邊昀詫異，溫良卻深深看他眼，陸儲神情淡淡，“喝酒了，勞煩溫教授順路。”
溫良沈默幾秒，點了點頭，“行。”
兩人一起出了包廂，邊昀楞了幾秒，回過神來，咬牙切齒地看向宗淮，“陸儲那狐貍，是不是在內涵我的酒不好？”
宗淮思忖幾秒，“對。”
邊昀：“操，我這酒分明和陸成遠的一個酒莊出來的，哪不好了！”
宗淮溫潤地拱火：“這我哪知道。”
行，親兄弟。
邊昀憤憤。
陸儲自然沒在意邊昀怎麽想的。
路上，溫良開車，陸儲倚靠在副駕，屈指輕扶銀絲鏡，轉眸看向窗外的街景。
溫良側目，若有所思道：“就是那個小姑娘？”
陸儲淡淡嗯了聲。
溫良頷首，“挺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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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人不清楚，溫良卻是清楚的。
陸儲隨身帶著一張照片，小姑娘狐貍眼彎彎的。他好奇問過一次，陸儲只輕捏眉骨，嗓音沙啞。
“家裏的妹妹。”
他稍頓，又無意識地加了句，“很乖巧。”
乖巧到，他想帶她走。
他的小公主，虞維不要，他要。
可，他沒做到。
想到這，陸儲抿唇，腦中莫名出現那天在主樓，小姑娘乖乖巧巧站在趙晌身旁的模樣。
他不配。
-
車子很快停在茶舍門口。
黑色色調的酒吧門口，不少人陸陸續續走了出來。
須臾，兩個女孩子從酒吧裏走出來，其中一個正和門口抽煙的中年男人說了兩句話，微微仰著頭，狐貍眼彎彎，中年男人說了什麽，小姑娘繃著一張精致的笑臉。
可下一秒，頓時繃不住了，眉眼微揚地笑出梨渦。
似乎察覺到目光，小姑娘往這邊看過來。
陸儲神情漠然，收回目光。
虞悅疑惑地眨了眨眼，只看到酒吧前停著形形色色的豪車。
她覺得自己出現幻覺了，轉頭和季奚繼續說話。
季奚倒是忽地想起上午虞悅的電話，側目看她，“你說的那個以前住你家隔壁，驚為天人的小哥哥，真見到了？”
虞悅狐貍眼微斂，神色如常地點頭。
季奚訝異看她眼。
虞悅伸手揉了揉被酒熏紅的兩頰，踢了踢腳下擡腳，唇角彎出梨渦，“對了，你家溫教授來接你？”
她岔開話題。
季奚意味深長地看她眼，“你當時和我說，只是長得好看的鄰居哥哥，我怎麽現在覺得，不太像？”
虞悅緘默幾秒，狐貍眼耷拉著思索幾秒，老實道：“我小時候被虞維敷衍著放養，在學校被欺負也不敢去麻煩虞維和白女士。不過後來學會了張牙舞爪，學會了欺負回去。”
“悅悅。”
季奚下意識輕聲。
其實虞悅很少去說自己的家庭，大多都是狐貍眼清亮著笑出梨渦的模樣，季奚有些心疼。
虞悅彎唇，笑出梨渦，聲音卻很低。
“我只在一個人面前乖過。”
季奚喉嚨微澀。
同時，身後歐陽幾個人也說說笑笑地走了出來，笑著打招呼。
虞悅止住了話頭，狐貍眼微擡，笑著應了聲，沒多說了。
倒是歐陽幾個人還在小聲嘀咕著。
“不是吧，許諾。”
林超無意看到她的手機屏幕，“你還在看陸大佬的信息啊？”
“這麽年輕又有才的大佬，好奇啊，怎麽我身邊就沒遇到這種大佬呢。”
林超看了眼狂熱的她，無語道：“不過上帝是公平的，你們這麽想，說不定上帝也為大佬關過門呢？我看這位大佬絕壁長得很差勁。”
虞悅剛好聽到這句話。
她莫名想到銀絲鏡後那雙過於漂亮淩厲的鳳眼，須臾，一旁的江停無奈低聲：“沒有，陸總其實長得挺絕的，真的。”
“是嗎？”
林超持懷疑態度，忽地，他目光瞥過不遠處從車上下來的兩個人。
兩人氣質都卓然矜貴，一個清冷內斂，冷冷淡淡的。一個鳳眼精致張揚，像極了斯文敗類。
但前頭那個擡腳往季小姐這邊走，儼然是有主的。
他輕咳了聲，仰頭指向更斯文敗類的那個。
同時，歐陽和許諾幾個人也好奇順著目光看過去，下一秒，就瞥見被指著的男人銀絲鏡架在鼻骨上方，清雋矜貴。他黑襯衫紐扣松了一顆，西裝搭在小臂上，斯文又漠然。
虞悅也順著目光看過去。
須臾，她抿起唇角，梨渦淡了淡。
林超還在理直氣壯地詭辯，“大佬再好看，能好看得過那個嗎！”
虞悅：“......”
她微微哽住，意味不明地瞥了眼林超，欲言又止。
許諾倒是忍不住爆粗，“臥槽。”
虞悅沒吭聲，下意識往個子高的林超後挪了挪。
林超也察覺到了，湊過來撞了下她胳膊，小聲道：“認識啊？”
虞悅一言難盡地看他眼，無聲道：“你去買張彩票吧？”
“啊？”
林超沒聽懂，又湊近了些重覆問了句。一時間，本就在安靜氛圍裏的幾個人齊齊看過來。
莫名地，一旁神情很淡的陸儲此時神情更冷漠了，鳳眼微掀地看向小姑娘身旁各自高高的男生。
虞悅輕抿唇，不經意地瞥了眼陸儲。
黑色襯衫長褲，隨性又好看。
只是銀絲鏡後鳳眼微垂，眸色濃得像墨，沈沈的，不可見底。像極了虞悅初見他時，少年淋雨站在陸公館門前的樣子。
她想到那天她問少年陸儲是不是回不去家了，少年神情漠然，啞聲回了句沒有。
那時她沒細想。
沒有。
是沒有回不了家，還是......沒有家。
倏地，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，虞悅輕咬唇畔。
莫名地，她直直看向陸儲，輕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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